
1854
2.0分
簡(jiǎn)介:
我在想陛下什么时候杀了我你倒是挺坦然么朕已下了旨流放戍边过两天你就该去辽东了傅少阁咳嗽两声想了想说去辽东吗那也不错袁左宗沒有急於給出答案反而心平氣和地說著些題外話「褚祿山是正兒八經的騎將出身從春秋戰事早期就投身騎軍其實與吳起徐璞等人都是一個輩分的徐家鐵騎老人只不過因為褚祿山帶兵打仗太狠了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給他一千兵馬別人一場苦仗打下來可能最少也留下個四五百人可是到了他手裡往往剩下兩三百騎就是天大的僥倖了徐北枳身為一道轉運使當初拒北城懸挂匾額后很快就南下陵州用他的話說就是等忙完了這陣子我就可以忙下陣子了他微笑道「我與你說起過的那位小年他是北涼人氏如今西邊那邊在打仗我就想著幫他祈福」三人一起走下橋頭來到岸邊他彎腰將那盞河燈輕輕放入河水當一位軍機參贊郎說自己願上陣殺敵絕對不惜戰死之時年輕藩王沒有拒絕也沒有認可只是環顧四周后看遍那一張張書生意氣的年輕臉龐后才告訴那位慷慨激昂的外鄉讀書人讀書人在幕後運籌帷幄願意為邊事出謀劃策願意為國事放聲願意為死戰邊軍鳴不平這就已經盡了天大的本分更是誰都不可被忘卻的功勞油鹽不進水火不侵的洪瘋子仍是無動於衷冷笑道「老爺子你喊便是到時候只要王爺親口答應下來我就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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